记者 肖海波摄影报道
▲因脱硝设施未建成擅自恢复生产，淄博6家企业被立案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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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好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作为中国陶瓷的第二大产区，高峰期时曾经占全国陶瓷产量超过10%的淄博陶瓷产区，那个辉煌时代一去不返，在环保政策和去产能化双重压力驱动下，淄博市政府出台《主城区南部区域建陶企业转型升级的意见》，以“休克式治疗”的方式，对淄博陶瓷进行转型升级。
   按照淄博市政府的退城进园的规划标准和要求，可能50%以上的陶瓷企业，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在未来三年内都将面临关停或搬迁的命运。无论去或留，在这场转型升级的淘汰赛中，淄博陶瓷产区都不得不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阵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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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动/
政府决策不明确，企业不敢投资
   再一次，谢诚（化名）的企业站到了转型的十字路口，谢诚是淄博市一家陶瓷企业的老板，他要为企业未来的发展做出决策，和十年前主动转型不一样的是，这一次他面对的，是政府要对淄博陶瓷行业强制去产能化。
   去年年底，淄博市政府发布《关于加快主城区南部区域建陶企业转型升级的意见》，计划用三年的时间，通过搬迁入园、提升改造和关停淘汰等途径，对淄博市136家陶瓷企业动“大手术”。这是淄博市政府自2009年以来，对陶瓷行业转型升级动作最大的一次。据行业数据统计，2009年到2012年底，淄博建陶生产企业从243家减少到159家，507条生产线缩减至323条生产线，产量也从最高峰的12亿平方米缩减到7亿平方米。而这一轮整改，行业人士预估，淄博陶瓷产区至少50%以上的产能将被淘汰。“从政府走的节拍来看，淄博是完全借鉴佛山的路子在走。”谢诚说，十年前，佛山市政府要求陶瓷企业外迁，近九成陶瓷企业撤离，现在的淄博产区，就是十年前的佛山。
   在淄博上一轮淘汰的闸口还没有打开前，2006年谢诚放弃了经营多年的内墙砖生产线，转型做木纹砖，并将营销总部从淄博搬到了佛山，在佛山打出了自己的品牌，幸运地躲过了那一轮的淘汰，也正是这次转型，当十年后临沂内墙砖以低价的方式，掏空淄博内墙砖市场时，谢诚的企业没有陷入这场价格战的泥沼中。“供给侧改革，短期内是痛苦的，如果不经过这样的痛苦，永远都会难受，所以从长远来看是好的，不砍掉一批企业，可能符合淄博的市场，但能符合全国的市场吗？”在谢诚看来，陶瓷行业已经产能严重过剩，借行政之手去产能化是迟早的事，如果总是下不了刀子，那么陶瓷行业就发展不起来，淄博产区也就一直都会半死不活，一直只是作为一个简单的制造基地存在着。
   谢诚本来打算对企业原有的140米长的旧窑炉进行改造升级，请相关专家做过规划，也做好了设计图，和意大利的一些设备供应商也有过洽淡，不过，由于厂区面积土地少，扩张没有空间。去年谢诚在厂房附近圈了七亩多地，准备改造扩建，但是相关部门表示，土地审批超过五亩，就超过了土地的红线，只好退掉，扩张的计划搁浅。
   政府决策的一些不确定性因素，也让谢诚有点踌躇。他担心的是，如果重复性改造投资生产线，需要投资8000多万，万一政策有变，前期的投资就打了水漂。“整个园区未来规划的标准，道路在哪里？交通物流在哪里，挂牌价要多少钱？搬迁有什么样的政策？这些东西都没有。”谢诚说。
   2015年7月2日，同是山东产区的临沂市政府发布了《临沂市中心城区工业企业“退城进园”实施方案》，对“退城进园”设定了详细的标准，包括准入标准、环保标准、能耗标准以及配套的土地、财税、融资、困难职工安排等相关政策，但这一系列的政策，在淄博市政府发布的《主城区南部区域建陶企业转型升级的意见》中，并没有提及。
   “政府的决策决定了企业的长期定位，政府的决策，应该要明确一点，要不现在企业该改造的不敢改造，该投资的不敢投资，该扩张的不敢扩张。”谢诚表示。
▲因为环保设施不齐备，多数企业没有开工点火，因此能点火生产的陶瓷厂生意特别火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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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不起/
淄博建陶厂哪个能投那么多钱？
   3月1日下午，《陶城报》记者驱车前往淄博中铝齐鲁工业园。在一个当地村民的指引下，经过山东铝业水泥厂背后的一片墓地，记者找到了淄博陶瓷企业即将搬迁的新园区。那里还是一片毛荒之地，记者在现场看到一个百来米深的巨大矿坑，边沿地带填满了工业废渣。指引的村民告诉记者，矿坑以及矿坑顶上整理出来的土地，就是中铝齐鲁工业园用地。从卫星图上看到的景象，是一片沟壑交错的红土地，正在修建的交通路网尚未成形。
   在走访过程中，记者了解到，对于搬迁入园，很多建陶企业的意愿并不强烈，最大的难题在于搬迁和新建成本。“如果搬迁，建陶厂一分钱也不值，就只能搬走一台压机和一台喷墨机，窑炉在那里固定着，如果要拆的话，拆的人工费比卖废料的钱还多。”淄博一陶瓷企业负责表示。
   在搬迁成本方面，根据淄博市政府制定的入园标准，企业的投资强度不低于280万元/亩。每家企业生产规模不少于5条生产线。根据这一标准，淄博一企业家给记者算了一笔账，“每亩地投资280万，就算打个折，每亩地最少也得投进去150万，100亩地就得1.5亿，每家企业投资不少于5条生产线，一条生产线50亩地，5条生产线就要250亩地，光新线投资就接近4亿，现在淄博的建陶厂哪个能投那么多钱？”在他看来，入园新建陶瓷厂，是个赔钱的买卖，根本就没有竞争力。
   搬迁入园，谢诚也没有这样的打算，在谢诚看来，投资入驻新的工业园，就像闭着眼拿钱去投期货市场一样没什么区别。他认为，淄博产区现在的定位还不明确，还需要三五年才能有眉目，因此，现在搬迁入园，不如到巴基斯坦、乌兹别克斯坦或者伊朗去投资建厂。谢诚了解到，乌兹别克斯坦和伊朗的天然气价格只要0.2元／立方，电费0.3元多一度，生产成本低，而且卖得起价，如淄博低端的200×300（mm）的瓷片销售价格为8.5元到13.5元每平方，而当地销售单价是38元到40元每平方。
   而对于政府推行统一制气统一制粉的标准，在建陶企业看来，方案尚未成熟，并没有完全考虑到企业的需求。2015年，淄博金狮王科技陶瓷有限公司董事长袁东峰，为了支持政府提出的统一制粉要求，他和制粉公司协商新上一套制粉的设备。“我想做个实验，配置了一个部门和技术员，把所有的原料拿到制粉公司实验室去做试验，试了一个多星期，最后粉料不好使，达不到我们的生产要求。”袁东峰告诉记者，到目前为止，统一制粉的技术还不太成熟。
   而企业出于生产配方保密以及产品种类等多方面的考虑，对于统一制粉也存在很多不同意见。制粉企业能不能满足不同企业多品类产品的粉料需求，还值得探讨，有业内人士担心，如果统一制粉的话，原本以创新见长的淄博陶瓷，会走入产品同质化的泥潭。“未来需求量降下来以后，市场需要的是一些个性化的产品，统一制粉的话，难道让淄博产区只生产同一种产品？”谢诚表示，他的企业生产配方有一定的特殊性，需要能抗收缩的原料，如果收缩性大的话，那么生产砖形和收腰都不可控制。“难道制粉企业能给我单独做粉料吗？”谢诚反问道，“如果企业没有了制粉设备，只是买原料生产，谁能保证制粉企业的粉料能达标呢？出了问题制粉企业不赔偿，企业又不能自己制粉，就只能等着关门？”
相关链接
主城区南部区域建陶企业转型升级时间表
动员部署阶段
（2016年1月份以前）
   建立健全各级领导机构和工作机构；制定出台主城区南部区域建陶企业转型升级的意见；张店区、淄川区政府分别出台建陶企业优化升级三年行动计划和具体实施方案，出台建陶企业清洁生产、标准化生产的具体规范，报市南部区域办，按程序审批后，向社会公示；召开动员部署会议。
搬迁改造提升阶段
（2016年1月-2017年12月）
   张店区、淄川区政府分别提报2016年搬迁入园、提升改造、淘汰关停建陶企业名单，报市南部区域办，按程序审批后，向社会公示。引导建陶企业按有关标准实施搬迁，入园发展；督促符合条件的建陶企业按照要求进行提升改造；对未按标准提升改造和搬迁入园的企业，分期分批依法予以关闭。同时，淄川区政府要选址建设统一制气、制粉的企业，力争2016年一季度开工建设。
清理整顿验收阶段
（2018年1月-2018年12月）
   对区域内所有建陶生产企业的转型发展情况进行全面梳理，对整改提升和搬迁进度较慢的企业进行重点督导，一企一策，确保按时完成任务。对已搬迁、关闭企业落实扶持政策。对建陶企业转型发展工作进行全面验收总结，兑现奖惩。
▲正在整理土地的中铝齐鲁工业园，这里将容纳搬迁入园的陶瓷企业。
淄博退城进园带来的骨牌效应
环保设备需求上涨
   据淄博市环境监察支队近期检查的165家建陶企业发现，极少数完成脱硝设施建设，绝大多数企业仅与脱硝设备生产厂家签订了购销合同但未安装完成。另据《陶城报》记者走访了解到，淄博本土一家做脱硫脱硝设备的环保企业，三天的时间，光收脱硝设备的预付款就高达一两千万。未来几年内，淄博陶瓷企业对环保设备的需求将不断增长。不同企业的定位和需求不同，多则上千万元，少则几百万元。
窑炉等设备需求上涨
   淄博市人民政府公布《关于加快主城区南部区域建陶企业转型升级的意见》，不管是搬迁入园的新建陶瓷企业，还是原地保留改造升级的陶瓷企业，都必然通过改造升级，在三年内达到佛山和意大利的先进生产水平。据了解，淄博产区的厂房和设备大多数都是十年前，甚至是上世纪90年代建成的，已经到了升级换代的时候，因此，节能降耗的新型窑炉等设备，在未来两三年内的需求，将出现一个小高潮。
淄博贴牌商出走临沂
   一直以来，由于临沂陶瓷价格整体水平低于淄博，淄博贴牌商往临沂出走已成为常态。近期，正当淄博环保整改的风口，很多企业停产，等耗不起的贴牌商不得不前往临沂找货。未来两三年内，淄博大部分企业将被淘汰关停或搬迁，出于稳定货源的需要，据业内人士估计，未来淄博贴牌商大概在淄博贴百分之二十左右，其余的百分之七八十都从临沂贴牌。据了解，临沂运抵淄博的运费大概50块钱一吨的，算下来大概0.1元一片，但是砖的价格相差一块钱左右。不过，据该业内人士估计，很多贴牌商可能会将营销中心放在淄博，因为淄博比临沂要卖得起价格。
淄博陶瓷产业空心化
   长期以来，淄博作为一个简单的制造基地存在，为佛山、福建等地陶瓷企业贴牌生产，本土企业的品牌基础并不牢固，如今淄博政府只保留部分企业，大部分生产企业关停或搬迁，业内人士担心，如果不建新厂，未来淄博的两大陶瓷城将很难支持，面临产业空心化威胁。不过，也有观点认为，外迁的企业可以学佛山陶企迁移模式，只将生产基地外迁，而把总部留在淄博，但人才问题，特别是高端营销人才短缺，将成为淄博重走佛山之路的最大障碍。而两大陶瓷城能不能消化临沂、高邑等周边产区的陶瓷企业入驻，还有待时间考验。
银行债务问题
   十年前，受益于市场资金的活跃，淄博陶瓷产区从2003年以后迅速发展起来。据业内人士介绍，那时候一个投资上亿的陶瓷厂，企业老板手头有50万就可能建起来，如此高负债率的工厂，风险转嫁到现在，一旦企业被政府关停，企业所欠下的债务，也将可能成为一本烂账。不过，和佛山陶瓷企业动辄几亿上十亿的资金债务不同的是，淄博陶瓷企业相对来说比较保守，并不会产生巨额债务问题，并且，淄博陶瓷行业上游供应商对陶瓷企业的账期较短，一般是月结，没有跳票的空间，因此在供应商方面的债务累积起来的风险小。
   据知情人士透露，自从去年政府把建陶行业列为高危行业以来，银行基本上对陶瓷厂都已经断供。在此之前在银行有贷款的，可能会坚持不还贷，如果政府把这些企业都关掉，银行在收贷方面会有困难。
工人失业问题
   在未来两三年内，淄博陶瓷产区将有上百家企业将面临淘汰关停，业内人士估计，如果按一家陶瓷企业一条生产线，每家企业大概拥有工人300到400人左右的工人，那也将近有3到4万人面临失业的问题，如果再加上上下游供应链的工人，将会更多。据了解，淄博陶瓷企业所雇佣的工人，大多来自沂源、潍坊和荷泽、济宁、滨洲等淄博附近市县，在整体制造业以及全国陶瓷行业形不容乐观的形势下，转型升级后的淄博产区所产生的新岗位，能不能消化掉原有的陶瓷失业工人，这也是一大挑战。
本土上游供应商将洗牌
   受陶瓷企业关停影响，冲击最大的无疑是淄博本土的熔块、色釉料等上游供应商企业，在业务范围内，他们主要供应淄博产区的企业，对外围市场缺少拓展的能力。如果大部分陶瓷企业被迫停产淘汰，这一类供应商将成为涸泽之鱼，大部分配套企业也可能随之倒闭。据记者走访了解到，淄博春节后开工停产，上游配套企业的业务量相比去年下滑严重。
产业升级，并不是要把陶瓷企业清理出淄博
——专访淄博市主城区南部区域产业优化升级工作办公室副主任边立群
   陶城报：能否介绍一下中铝齐鲁工业园的进展情况？
   边立群：中铝齐鲁工业园规划20.6平方公里，控制性详细规划已经有了初步方案，现在正在进行深化。园区的专项规划、三条路的道路设计都在进行中，三条道路的地上附属物的清点已完成了一部分。在用电方面，会给园区争取一定的政策支持。
   陶城报：这次产业升级对建陶行业影响很大，进行产业升级后，大概能保留多少陶瓷企业？
   边立群：淄博南部城区一共是136家陶瓷企业，根据淄博市政府发布的主城区南部区域建陶企业转型升级意见，淄川区保留20家，张店区属于主城区，政策要偏严格一些，根据地域范围，湖罗路以西的企业是要全部关停或搬迁的，其余的企业也是提出了很高的要求，企业能达到产业升级标准才能保留，达不到标准就只能关停，这些标准包括统一制气制粉，统一废弃物排放，以及要保证排污达标，不能达标就要关停，产业升级过程中，肯定有很多陶瓷企业会关停。
   陶城报：现在统一制气制粉的工作进展怎么样？
   边立群：现在集中制气已经选好址了，制粉企业，在中铝齐鲁工业园南边，义科的一期工程已经投产，下一步准备在园区推广。
   陶城报：据我们了解，对于建陶企业来说，统一制粉的条件还不成熟，不同企业生产不同类别的产品，对粉料的要求是不一样的，如果统一制粉的话，粉料能够达到企业的要求吗？政府在制定这个标准时，是否考虑到企业的实际情况呢？
   边立群：我对这个情况不太专业，我把我了解到的情况大概介绍一下，可能不太准确。据我了解，企业使用的粉料，就好像是颜色一样，可以用三原色调出五颜六色来。陶瓷企业的粉料可能也类似这样，通过制出几种基础粉料，再进行一定比例的配比，达到和满足建陶企业的生产要求。
   陶城报：据我们了解，企业认为统一制粉，并不符合他们的生产要求？
   边立群：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在后期还会进行调研，我们会找建陶协会和相关企业开座谈会，对这方面的问题进行沟通，建陶企业有什么想法和要求可以提出来，看统一制粉企业能不能满足建陶企业的要求，再制定合理的政策来。制粉企业要能满足陶瓷企业的要求，技术成熟了，我们才会统一推广。这需要时间去沟通和磨合，不过政府方面还是希望能推广集中干法制粉，毕竟干法制粉在节能减排降耗方面还是很有效的。
   陶城报：会不会强制执行这个标准呢？
   边立群：政府方面是希望企业能够达到统一制气统一制粉，废弃物统一处理这样的标准，当然建陶企业也存在接受度的问题，这需要时间去沟通磨合，接下来我们将邀请建陶企业、制粉企业以及制气企业，一起坐下来讨论这个事情。
   陶城报：关于投资强度不低于280万一亩，生产线不低于5条这样的一个投资强度，对于陶瓷企业来说，会不会太高了呢？制定这个标准的依据是怎么样？
   边立群：投资强度也是淄川区和张店区政府研究确定的，具体是如何计算出来的，我不太了解，我想出发点还是为了提高土地的集中利用率，现在土地资源是宝贵的资源，设立高门槛也是为了提高土地利用的集中度，这也是产业升级引导的一个方向。
   陶城报：企业搬迁之后，陶瓷企业腾空后的土地，将如何开发呢？
   边立群：南部区域最主要的问题是生态环保问题，南部区域定下的基本调子就是修复和改善生态环境。建陶企业所用土地大多是租用的集体土地，这些土地腾空之后，将以退二进三为主，基本的原则是不再上高污染高能耗的项目了。
   陶城报：企业土地的租用期应该还没有到期，那么对企业有什么样的补偿吗？
   边立群：这个问题淄川区政府和张店区政府也正在研究，会制定出相应的办法。
   陶城报：退城进园的标准有一条规定是，搬迁后的企业，必须达到佛山和意大利陶瓷企业的先进生产水平，这一条标准具体的要求是？
   边立群：标准不仅仅是针对于入园的企业，还包括保留在原地改造升级的企业。标准的要求，大的方向是统一制气、统一制粉和统一废弃物处理，另外还包括清洁生产方面的要求，以及厂区外观设计的要求等等，具体的细则，淄川区和张店区政府正在商议协调，会形成一个统一的方案。
   陶城报：如果搬迁的话，对企业有什么样的政策支持？
   边立群：对于具体的政策支持，两个区政府也正在讨论中。要给搬迁进园的企业创造一个好的生产环境，让企业做好做强，相应的具体配套政策会很快出台。
   陶城报：淄博的退城进园，将会有很多企业关停，会不会导致很多的工人失业，对于这个问题，政府方面有没有相应的解决方案？
   边立群：建陶产业优化升级，不是说这个行业就不要了，要把陶瓷行业清理出去。建陶企业对于淄博的发展也作出了很多的贡献，陶瓷企业的年产值不小，这么多建陶企业，这么多的配套企业，解决了很多人的就业问题，现在的关键是要把建陶产业做好做强，提高环保标准，让这个产业更健康地发展下去。在做好做强建陶行业的过程中，也会消化吸收掉很多就业需求，而且在转型升级中，也会出现新的就业岗位，所以失业潮并不会出现。
   陶城报：这么多企业集中在一起集中排放，会不会造成集中污染的问题呢？
   边立群：这个问题，在工业园区规划的时候，已经保留了相当部分的生态容量空间，会采取生态隔离，以及提高绿化覆盖面积等措施，来处理集中污染的问题。入园企业采取统一制气制粉后，能耗和污染排放也会降到一个比较低的水平，所以我想工业园建成以后，生态环境其实会相当不错的。
▲通过环保验收合格的企业，才能点火开工。